瓜瓜瓜瓜暮

#最近在找一起玩的画手|ω・)و ̑̑༉#
阿米,只要cp萌什么都能吃,是绝对的杂食党。慎关。
防弹主正泰,糖鸡。二次主茂灵,静临,雷安等。最近入了小英雄,吃出左ヘ(・_|

关于🍉的事

之前过万圣节突然意识到,这是我开始把自己写的东西发出去后的第一年。


算是[写文一周年]。


记得第一篇是茂灵的万圣节,很日常的文,自己回头看会有点嫌弃(哈哈哈哈哈),记得那个晚上为了赶万圣节发出去,一直疯狂打字。原计划发微博后面没成功就下了lof,后来还遇到了很可爱的读者…


从开始写东西时都没有遇到过什么糟糕的事真是太好了,一直想让自己的文字变得更加温暖。有自己很喜欢的文手,有自己很喜欢的东西,有些还是不太满意,但是过程很愉悦。


最近在忙着写各种东西,也没时间愉快瞌cp,总之也想继续写,并且一直写下去。


灵能1月也可以看了,超快乐。


如果你有缘看到这篇的话,

祝你一切顺利,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话废了_(:з」∠)_)


🍉[雷安]安迷修是我一杯酒就能掰弯的男人

之前想过的梗,因为一些契机写出来了一部分
(看不太出来的)纹身师雷
                   x
(状况外的)大学生安
#月亮好亮#
#吃了好几个月饼#
#蛋黄的云腿的月饼都好好吃哦#

“先生,你这边坐。格瑞,给他来杯长岛冰茶。”“等等,凯莉小姐…我是过来找人的。”
“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找。”
“可是…”安迷修脸上露出些许为难。

穿着粉色裙装的女子依旧带着笑容,她浅笑着说道:“安迷修,闭嘴。”然后施施然离去。

银发的调酒师熟练地摇晃着雪克壶,抛出优的抛物线,再稳稳接住。淡黄色的液体被缓缓倒入盛满大半杯冰块的杯中。

安迷修很少来酒吧,今天是因为被人跟踪,追赶他时进了这家名叫[星月]的酒吧,刚踏进来就被凯莉拽到吧台边坐下。

凝着水珠的玻璃杯被修长的手指推到自己面前,冰块在里面沉沉浮浮,刚加入的可乐使液面有小小的气泡爆裂,杯边有厚度正好的柠檬切片,柠檬的清香和碳酸饮料的气味混在一起,带着特别的吸引力。

“长岛冰茶…”

安迷修低声念着凯莉刚刚说出的名字,暗想,原来酒吧里不止卖酒,还有茶卖的啊…
微抿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安迷修略带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不远处的台上有乐队演奏,灯光不算太过昏暗,却渐渐让人感到眩晕。空气带着沉闷的压力,驱散不了的热,一口一口饮下杯中的液体,却依旧是杯水车薪。

安迷修的眼神有些溃散,依着吧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人群的尽头闪过,是那个跟踪自己的人。他要跑了,安迷修滑下座位,准备去追,身体却一软,意识开始远去。

在安迷修以脸朝下的姿势摔倒前,他落入了一个怀抱。酒吧里有点吵,众人的疯狂把气氛逐渐带向热烈。而接住自己的那只手臂很冷,冷得安迷修打了个激灵,他抬头看向手臂的主人。

紫色的眼睛,在最混乱的时间里中仍带着十足的清醒,像天穹里沉静的星辰,带着与生俱来的傲然,俯视着世间的一切。

逐渐靠近的星辰…

“安迷修…好久不见。”


安迷修慢慢睁开眼,头痛欲裂,勉强从床上坐起身,迷迷糊糊准备下床洗漱,却在准备穿上拖鞋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我家…没有黑色的人字拖啊…

僵硬地抬头看向周围,房间里摆设很简单,深色的遮光帘占据了大部分的墙面,借着窗帘边缘透出的光,安迷修看见,乱糟糟的桌面堆满了各种东西,深蓝色和黑色的物件占了大部分。绝对不是自己的家,冲这桌面就不是!

如果不是我的家,那是谁的家?

缓慢扭头看向身后的床,一个黑发的男子正光裸着躺在那里,一阵凉风吹来,安迷修发现自己的上身也赤裸着,不过还好,屁股不痛,腰也不痛。自己很好,那么另一位…

糟糕…
已经完全喝断片了。
自己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紫色的星辰。

安迷修在椅子上找到了自己的衬衫,刚套上衣服就听见床上的人打了个哈欠。

“早…早上好。”
那个人却压根没抬头看安迷修,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到安迷修摸到楼下洗漱回来后,发现那个人套了件无袖背心靠在桌子上,两只手臂上都有着各式纹身,感觉不太好惹。他凝视着房间的一角,似乎还没注意到安迷修。

“过来坐下。”不,他已经注意到了。

安迷修有些不安,刚在床上坐下就出声道:“这位先生,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先说一声抱歉。”说完鞠了一躬。

“哦——既然你都说抱歉了……”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让人想起草原上倦怠的雄狮。“那也还稍微给点补偿吧?”

可就算是倦怠的雄狮,也不会轻易放过送上门来的猎物。

“以身相许,成为我的人。”
说出这句话后,雷狮看着光速退远的安迷修,微微勾起了嘴角。

“不不不不不……我不喜欢男生…我只是昨晚喝多了…”安迷修使劲摇头拒绝。
雷狮向前走了几步,快速凑到安迷修的耳边:“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些话,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吗?”

安迷修往后用力一退,直接重心不稳翻下了床,红着耳尖狼狈地从床下面爬起来。“和你开玩笑的,我想给你做一个纹身。”雷狮的声音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认真。

“你背后有两道疤对吗?以那个为基础的纹身。”“如果我不同意呢?”“这是我家。”

所以这是你的地盘,我还逃不掉了是吗?

安迷修叹了口气,就去了趟酒吧还要被人拉着纹个身,下次可不能再去了。

“只是纹身就可以了吧,纹完你就放我走?”
“大概要三小时左右。免费纹身一般人还享受不到好吗?你这伤疤怎么来的?”
“嗯…以前小时候被人划的。”
“人没事干嘛划你两刀?”
“我要是不挡,就会有别的人被划伤了。”
“你可真够傻的。”

“你可真够傻的。”十年前,雷狮看着安迷修被医生带走时,也说了同样的话。

不过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太过嚣张的三年级小孩雷狮被一群六年级的半大小孩拦在路上,嚣张自然有嚣张的资本,当雷狮把一群人全打趴下后,带着小队长徽标的安迷修也跑过来准备后知后觉地喊不要打架时,气急了的半大小孩之一掏出了一把刀,上来冲着雷狮狠划了两下,安迷修是真的心大,硬是冲过来挡了那两下。

刀子很锋利,划破了小队长的校服衬衫,血浸透了大部分,小孩子是最怕疼的啊,可是那家伙忍着泪也要说“我没事,保护弱者是骑士应该做的事。”

谁他妈是弱者?地上那堆人可是我打趴下的。

看着安迷修听到自己说他傻后的炸毛的神态,雷狮回想起酒吧里,被佩利抓住的黑衣男子怀里那把锋利的小刀。

安迷修,就差一点,你就会在在混乱中死去。伸张正义的人,却常常没有好结果,曾经你为它受伤,现在你差点为它失去生命。

不过还好,
十年前,我在你身后。
十年后,我在你面前。

TBC.

🍉[雷安]如果你得照顾两个爸

#沙雕欢乐文#
#最不欢乐的却是主角本人#
满脸写着高兴.jpg

我叫雷安皓,初二学生。
今天正在放假。我有两个爸,雷爸和安爸。

我正在看电视,雷爸正在一旁的沙发上玩手机。

“皓皓,过来端下菜!”安爸在厨房里叫我了。我跳下沙发窜进厨房,台上有我最喜欢的红烧肉。

我端着菜往外走,盘里的酱汁有些多,手指沾上了。噫,得赶紧端过去。

我盛着饭,安爸已经把其他的菜拿过来了。

雷爸拿着手机在桌边坐下,一边玩手机一边把红烧肉推到桌子中央,给其他菜腾出位置。

但他拉的力气有些大,酱汁从盘里被晃了出去,污渍在桌布渐渐晕开。

安爸昨天才洗过的桌布。

“雷狮!把手机放下!汁儿都溅出来了!”
安爸一边喊着,一边拿面巾纸擦着桌布。

“不就一桌布么,等会给你洗。”
雷爸毫不在意地点了几下手机,打爆了手机画面上最后一个人的脑袋。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安爸有些炸毛了,气鼓鼓地瞪着雷爸。

雷爸放下手机,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
“安迷修,我这也是好心办坏事,结果不太好而已,愿意帮忙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安爸深吸一口气,“你可给我闭嘴吧!”说完夹了一块土豆丢在雷爸碗里。

雷爸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夹起土豆狠狠咬了一口。嗯,他在向安爸炫耀。

“呸!”一般来说炫耀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安迷修你居然给我吃生姜!!!”
“哈?给你吃又怎么了?我这也是…好!心!办!坏!事!”

两个爸几乎都要跳桌子上去对峙了。

当你遇到这种情况,爸和爸吵架时应该怎么做?

放下你的碗筷,然后——
开始
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臭小子!不许笑!”
“皓皓!不许笑!”

好了,意见统一了。

“雷狮,孩子面前我还是给你几分面子。况且作为一个骑士,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一会吃完饭把碗洗了,还有桌布也洗了。”
“啧。”

雷爸夹了一块肉准备放我碗里,“爸,桌布和碗我都不会帮你洗的。”
“下个月的零花钱?”
“雷爸,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碗就我洗吧。”
“雷狮你连自己孩子都威胁!你是魔鬼吗?”

就像我历史老师说的那样。
如果要两个平时水火不容的人好好相处,就需要一个共同的阶级敌人。

比如他们的倒霉孩子。


学校里有女孩对雷安皓同学说“安皓同学平时都不怎么笑呢。”
“生活好艰难,我笑不出来:-|”
女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茂灵]如果下雨,你就睡觉。

#一看就是乱起标题的人#
#今天依旧很短#
#如果要出门就好好告别#

下雨天。地面积起的水洼中有纹路展开,碰撞到就瞬间消散,雨滴落在伞面上是连续不断的沉响。

茂夫撑着伞站在雨中,等着那个人。

“雨渐渐大起来了。”站在楼梯口的灵幻说道。

“我去拿件衣服。mob,用不用给你拿一件?”

“不用了。”少年日渐深沉的声线。

两个人撑伞离开灵幻家。

风吹过耳边,雨把裤腿打湿,去车站的路上有一段路正在翻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

路过的风景依旧熟悉,自己一个人走过的路,两个人一起走过的路。

今天又走一遍。

从家到车站的距离真的很近,尽管到那里时裤腿已经湿透了。

带着黏稠沉重的感觉。

“雨真大呢,都湿透了。”
“是的,师匠。”

带着凉意的空气中有淡淡的洗衣液味,对面的楼房后是承载着水汽的灰白色雾气。

“师匠,对面那家的烤肉很好吃啊…”
“尤其是酱汁,比我们原来常去的那家还好吃。”

灵幻突然笑了起来。

“等你下次回来我们还可以一块去吃。”

班车已经来了,人们向车门挤去,茂夫被人群卷着。

“师匠…我…我到那边就给你打电话!”人群中的茂夫脸上露出了这些年来难得见到的慌张。

“Mob,再见。”

看着茂夫上了车,灵幻撑着伞回家。

又变成一个人的路了,恐怕很长时间都要这样了。

》下了一夜的大雨。

第二天早上醒得格外早,大概是之前早起打球的缘故。

灵幻下意识去拿手机,屏幕没有亮起来,似乎是昨晚上忘记充电了。

插上充电线打开手机,是几个未接电话和一封邮件,都来自自己那个已经去读大学的徒弟。

邮件里附上的照片里,是飞机窗外的白云和大学的正门。

[师匠,大学好大…而且好多人…不过我会努力学习的。]

灵幻放下手机,套上西装,对着镜子把领带打好。

“灵幻新隆,今天也期待着您的委托!”

New Life
And
Never End

🍉[雷安]你看这雷狮他男女通吃

陪在雷狮身边的人经常换。

第一年,雷狮被一个小姑娘告白,他答应了。把人带去喝酒,雷狮反而喝醉了。后来就分手了。

第二年,雷狮遇见了一个学长,学长人长得一般,性格挺好,还热心助人。因为老被雷狮怼,学长很生气地和雷狮说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然后两人怒分。

第三年,雷狮去旅行。在意大利遇见了一个爱笑的花店老板,是很温柔的女孩。女孩转让了店,他带着她旅行,去伦敦,去挪威。

第四年,雷狮和花店老板回到了雷狮最熟悉的国家。他们外出散步,路过一个墓园。在那里雷狮说了不少事,女孩微笑着倾听,最后却给了雷狮一巴掌。第二天,女孩就不见了。昨天去的墓碑前留下了一束香槟玫瑰,和蓝色妖姬的种子。

第五年,雷狮种下的蓝色妖姬没有开花,雷狮生气地要连花带盆一块丢垃圾桶里,被隔壁的男生拦了下来。男生是个学园艺的大学生,格外喜欢种花和穿衬衫。雷狮见过他的衣柜,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衬衫。他甚至有个衬衫样式的小花盆,种着熊爪子一样的多肉。

第六年,雷狮种下的蓝色妖姬终于开花了。在花开的那一天,男生告诉了雷狮香槟玫瑰和蓝色妖姬的花语。雷狮一直觉得花就是花而已,那天却耐心地听了下去。

男生说,香槟玫瑰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

蓝色妖姬的则是[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怎样才能拥有一份温柔的情意。]

爱是天堂,却又是地狱。
人因爱快乐,因爱悲伤,因爱不离,因爱相离。

这是安迷修死去的第六年。

第一年的小姑娘和他一样容易炸毛。
第二年的学长和他一样爱管闲事。
第三年和第四年的花店老板有着和他一样温柔的绿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第五年和第六年的大学生和他一样喜欢衬衫,和他一样有点小迷糊。

为什么分开了呢?
小姑娘结婚时被问到这件事。于是她说,因为雷狮喝醉后只会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好像叫安迷修。

学长则说那个人在怼他的时候,会下意识提到骑士道。可自己是学数学的,提这个干嘛?

新开店的花店老板听到雷狮的名字时,手指一滑,花苞被剪落了。她苦笑着把花苞丢进水桶里,只说了一句话——“时机不对”。

大学生毕业后就去了别的城市,因为雷狮爱的另有其人。

那个人就在雷狮面前的坟墓里,新栽的蓝色妖姬衬着大理石的墓碑,被一遍遍描过的名字“Anmicius”不可撼动地刻在那里。

爱你爱得太久太深,
恶果就是在你离开后,
我爱过的每个人都像你。

🍉[茂灵]早安

#还是很短#
#不想起床#
本来七夕想发这个的,因为发的时候太晚了就另写了一篇七夕。
我也不太清楚我纠结这个干什么x
身临其境???

“喂,mob。明天早上一块去打球吧。”青年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出,带着一点兴奋。
“师匠想要去哪里打呢?”
“说起来我家附近似乎有个小学,去那里的操场就可以吧?”
“那就一块去吧,师匠。”“那明天七点到我家来。”“好。”

挂断电话,灵幻放任自己倒在床上。mob在社团也格外努力,自己也不能输啊,趁着周末好好锻炼一下。最近的天气很好,今天出门之前把被子晒了一下,带着温暖的味道。

被子好软…好困…

第二天早上,七点

茂夫准时站在灵幻家的门口,他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答。先给师匠打个电话,茂夫听到灵幻家里的手机铃声,等了一会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嗯…您好,我是…灵幻新隆,本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请问…您有什
么想要委托的?”“师匠,是我。”灵幻的声音听起来还没睡醒,让人想到一只睡眼蓬松的金丝熊。

对面沉默了一会,随后茂夫听见手机和房间里同时传出了打喷嚏的声音,之后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灵幻摇晃着过来给茂夫开了门后,又摇晃着回到里面的卧室。

跟随其后的茂夫甚至都听见了床被压下的声音。房间里还算整洁,只有厨房的角落里还放着大概是没来得及丢的一袋垃圾。

卧室里,灵幻原本蒙着被子,躲避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光线,却在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后不得不钻了出来,纤细的光线落在遮挡着脸的手臂上,藏在西装下本就白皙的皮肤被镀上了金色。墙上挂着茂夫熟悉的粉色领带,桌上的电脑上层有些积灰,阳光下的尘粒也缓慢地向那里飘落。

茂夫在床边坐下。“师匠,不是说要去打球吗?”
“嗯……好困不想起来…啊——啾!”
“啊…感冒了。”
“是啊感冒了,不能起床了。”“师匠,把被子盖好。”
茂夫把灵幻的手臂藏进被子里,被子蠕动了几下,变成了更小的一团。

说起来这段时间的委托还蛮多的,上周的周末都不得不出去除灵。
难得今天没有什么事,就让师匠休息一下吧。

“师匠,明天我们再去打球好了,我去给你买早餐。”
“嗯。”“厨房的垃圾需要我丢下去吗?”“多谢了,mob。”

茂夫回来时,灵幻刚洗漱完。茂夫把粥和面包放在桌上,两人在桌边坐下,灵幻掰了一半面包递给茂夫。“那个…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噢,那好。”茂夫托着脑袋想着什么。

“好!我吃完了。走吧!”灵幻一口喝完剩下的粥,拉着茂夫站起身来。
“诶?去哪?”“去打球啊,果然约定好了还是要去。”
“但是…感冒…”“运动起来才好的快嘛——路上也可以消化下早餐。”

灵幻拉着茂夫出了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却不显得寂寞,温柔的阳光布满整个房间,窗帘轻扬。

🍉[茂灵]七夕

我爱的cp必须甜着过七夕!
抓住七夕的尾巴不撒手!!
想法来自送和我累了一天的基友回家。

#很短很短#
#茂灵交往前提#

夜色沉沉。路上一对又一对腻腻乎乎的情侣。
抱着花束的,拿着小礼物的,抱着女朋友不撒手的。

社交软件上也是铺天盖地的爱情宣言,平时一条动态都不发的陌生人今天突然也有了可爱黏人的女朋友。

啊——今天是爱情恶魔的现身之日呢。
日历上应该表明不宜出门。

灵幻新隆不由得这样想到。

身边的弟子兼小恋人低着头默默走着。

今天其实没什么委托,约会的约会,喝酒的喝酒。不过mob依旧来了,像往常一样聊天然后去吃拉面,拉面店里没有很多人。路上的蛋糕店人倒是多了不少,蛋糕也是不错的礼物啊——如果对方喜欢甜食的话。

灵幻不太想回家,于是就送徒弟回去将就散心。吹着夜风的感觉很不错,如果路上人少点就更好了。灵幻瞥见街角处的一对情侣正在亲吻,微叹了一口气。

果然把mob送到后还是快点回家睡觉吧。

“师匠?”
“啊?”灵幻还有点愣。
“我到家了。”
“那行,我回去了。”灵幻转过身准备回家。
“等等,我想给师匠一点东西…”
说完后茂夫有些慌张地跑进家里,出来时手里拿着个盒子。

是人气很高的那家蛋糕店的包装,因为不少人拿着,灵幻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是给师匠的礼物。”茂夫把盒子递给灵幻。“因为挺多人买的,在想师匠会不会喜欢。”

“如果师匠不喜欢蛋糕的话,还准备了这个。”被递过来的是烤肉的优惠券。
“师匠…喜欢吗?”茂夫的脸一部分藏在阴影里,他有些不安地挠着脸颊。

托起不安恋人的脸,落下一吻。看到那张脸一下子红透,灵幻发现自己竟然也有点不好意思。

“我很喜欢!总之谢谢!”灵幻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不过其实没必要太费心去排队买蛋糕啊……会排很久的队吧?”

“啊…没有很久…律在那里打工。托他留了一份。”茂夫的表情自然。

“咳咳!反正之后一块去吃烤肉就可以了。”“好的师匠!”

看着茂夫再次走进家里。

灵幻感受着手里蛋糕的凉意,它大概是被用心地放在冰箱里了吧。

嗯。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家了。

🍉[雷安]Twisted(Ⅲ)

Twisted——扭曲 @雷安GJ


当夜。

安迷修悠悠转醒,所见是透亮的蓝天,辽远又仿佛近在眼前,胸口有些闷,一只鸽子正站在那里,正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安迷修的脸。安迷修尽可能轻地起身,却还是惊飞了它。起身后安迷修注意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小孩,手还有点肉肉的,身上的衣服触感粗糙,但还算整洁。

啊——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快脱离雷狮的“臭小孩”,这一下可好,又成小孩了。
安迷修懊恼地揉揉脑袋,看向四周。

无边的草地在蓝天下安静地呼吸,其间黄色的花朵像是趁夜晚溜下天空忘记回去的星子。微凉的风打着转落入怀中,捎来孩子的笑声。

黑发的少女领着几个孩子在草地上玩闹,男孩相互追逐玩闹,女孩们四处寻找漂亮的花朵。安迷修看见少女向自己走来,问他:“安迷修,你的小木剑做得怎么样了?”

安迷修有些困惑,小木剑?

“啊——我看到了!”少女越过安迷修,安迷修下意识拉开距离,手指碰上了什么东西。那是一把小刀,旁边还放了一些雕刻的工具。而少女从安迷修身边拿过了两把小木剑。

安迷修盯着少女手里的剑,剑尚在雏形,但已经可以看出剑身和剑柄的轮廓。安迷修在雷狮身边时也对剑有所了解,他还挺喜欢这种武器的,但自己也没什么机会用。平时跟着雷狮都是用枪的,说起这个,那家伙人真的特别讨厌,有时明明可以给别人个痛快,他非得折磨别人到死。但他用枪是真有一套,自己的枪术也是他亲自教的。

教得还行吧。安迷修并不想承认雷狮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安迷修哥哥,别发呆了!快过来!玛丽姐姐要开始讲故事啦!”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把安迷修从思绪中拉出。

小木剑已经被放在自己手中,跑累了的孩子们已经重新聚集在少女的身边,小女孩正叫着安迷修的名字,少女玛丽一边给孩子们讲故事一边把女孩们收集到的花朵做成花环。

“我应该过去。”安迷修站起身,向少女和孩子们迈出步伐。

铺天盖地的花朵从草地里钻出,在空气里上升,最后凝固。
这是安迷修落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场景。

“哈啊——”黑暗中的窒息感还留存在胸腔中。安迷修大口喘息着,望着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对了,这才是他的日常,刚才发生的,只不过是一场梦。空调的温度似乎开得太低,安迷修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怎么说草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大坑都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自己还掉进去了。失重的感觉不是很好,仿佛坠落的灵魂被狠狠摔进了躯壳。

而梦中胸口处的沉闷来自那位有着深蓝色头发的人,今晚也是睡相差得不行的家伙。把那个脑袋从自己身上挪开,安迷修下床拉开窗帘,透窗而入的月光给房间里的一切笼上清辉。

草地,玩闹的孩子,名叫玛丽的少女,还有小木剑。少女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安迷修环顾周围的一切,还是自己熟悉不过的装潢,睡相不好的那个混蛋依旧瘫在床上。刚才所见,到底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还是一段自己不曾知晓的事实?雷狮从来没有告诉安迷修被遗忘的过去是什么样子,他不屑去编造谎言,他只是告诉安迷修,你是我的养子,待在我的身边。

安迷修的目光落到床头柜摆放的照片上。那是七年前和雷狮一起拍的,在意大利那不勒斯的别墅,那里曾住着一位爱花的夫人,花园里有大片大片的紫罗兰,那是和雷狮的眼睛一样的紫色。雷狮第一次教他用枪就是在那里,拉着他的手指扣下扳机,子弹穿过燃烧的紫罗兰上空,在那个逃窜的叛徒背后激起艳丽的花朵。跪下,倒地,生命的消失就像火焰中的紫罗兰,在轻微的声音中,变成无法挽回的灰烬。

但雷狮丝毫不在乎。不在乎无关之人生命的逝去,一切都是为了达成目的。为此沾染上的红色,只会变成任务的一部分。

下定决心自己不会和他成为同一种人,从书上学到的骑士宣言成为了安迷修的人生准则,把正义握在手里,不杀无罪之人。他尽可能保护丈夫被杀后剩下的女人和小孩不受伤害,他还没有能力离开雷狮身边,保护好她们是他对自己灵魂的救赎。

但心中的伤痕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在距离安迷修18岁生日还有三个月时,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或许应该这样说,他终于选择不让自己去逃避这个事实了。

怀里的女人渐渐死去,胸口的弹孔毫不犹豫地夺去了她的生命。安迷修觉得手里的身体变得沉重,他已经抱不住她了,凯特夫人的尸体从他怀里滑落,跌下楼梯。他茫然地伸出手想拉住她,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楼梯上全都是她的血。

十分钟之前她还活着,一个星期前她还笑着把花束送给安迷修。

现在她死了。子弹打得很准,击穿她脆弱的心脏,就像彻底撕碎一朵娇嫩的花。

十分钟前,安迷修刚打退一群拦路的警察,在不远处的楼梯口听到了脚步声。他和雷狮过来和一个毒枭谈生意,毒枭希望雷狮能为他提供进入这个国家的渠道。他正试图说服雷狮时被警方的狙击手打断了手,持续的枪声把那里弄得一团糟,有人把他们会见的消息出卖给了警方。

于是安迷修和雷狮分开逃离,听到脚步声后的安迷修警惕地进入楼梯,追了一段时间后他遇见了凯特夫人。凯特夫人是他保护的家属之一,她的丈夫是一个小家族的首领,在雷狮的扩张计划中被杀。

后来安迷修救了凯特夫人的命,让她住在乡下的一处住宅里,安迷修救助的女士和孩子有很大一部分都留在那里。一直以来凯特夫人的情绪都不错,话很少但是有许多爱好,喜欢插花,每个星期都会给安迷修送花,安迷修把她送的花束放在自己的房间里,每次看着花他都会很开心,他觉得人还是要活着才会有希望。

遇见凯特夫人时,凯特夫人的脚已经受了伤。安迷修没问什么,抱上她准备离开这里,走了几步,凯特夫人说有脚步声,让安迷修把她先放下来。安迷修听到上面确实有脚步声,就把凯特夫人放下,准备迎击下来的人。

安迷修刚把凯特夫人放下,就听见她说:“安迷修,谢谢你的照顾。但是我要替我丈夫复仇,对不起。”然后便是枪声,只不过是两声。一枪擦过安迷修的肩膀,一枪贯穿女人的身体。

从楼梯上下来的人,是雷狮。

安迷修的肩膀传来剧痛,凯特夫人低低地笑着:“我丈夫说的没错,我果然没有玩枪的天赋。”她滑下楼梯后,雷狮拿着枪来到安迷修的身边。

“看够没有?看够就走。”
安迷修没有回应,愣愣地看着血液浸透凯特夫人身上的衣裙。

雷狮看着安迷修肩上的伤口皱了皱眉,一把把人抱怀里,尽量不碰上他的伤口。他们略过凯特夫人的尸体,把她抛在身后独自离开。

安迷修明白了。
他可以试图救赎自己,却不能救其他人,挽救了生命也对心灵无能为力。
死去的人在活着的人心里早已刻下难以磨灭的伤痕。

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披上伪装的暴行。

🍉[雷安]Twisted(Ⅱ)

Twisted——扭曲 @雷安GJ
养父雷x养子安,ABO,黑道pa

“雷狮!不要在别人的诊所里抽烟!没看到那边的禁烟标志吗?”
安迷修指着墙上的禁烟标志一脸崩溃。
“安迷修你能别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吗?我不就抽根烟?还不准大声喧哗呢怎么没见你遵守。”
“总之你给我把烟灭了。”
安迷修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行行行。”雷狮把刚点燃的烟在垃圾桶上摁熄,“啧,我到底是领养了个孩子,还是领了个礼仪老师回来?八年了连爸爸都没听过一声。”

安迷修看向天花板假装没听见。

“安迷修,万一你要是个Omega呢?”
“那就Omega呗。”
“你要是个Omega,我就把你卖地下酒吧跳舞去。”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还叫你呢,一般父亲会对孩子说这样的话吗?”
“反正你也没叫过我。”

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让两人停止了对话。
走过来两个人,一位老医生,身边跟着护士。

“安迷修,16岁。是你吧?”
“这位女士,在下的确就是安迷修。”
褐发的少年一转对雷狮的态度,优雅地对护士鞠了一躬。
“跟我来。”“不胜荣幸。”
两人走得远了些。

“我靠这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查尔斯医生,你这么有活力不如赶快去给他检查,省得在这里调侃我。”
“那小雷,打个赌怎么样?你的宝贝养子是个Alpha?还是Beta?或者是个Omega?我赌最常见的Beta好了,赌这个我可没怎么输过。”
“Alpha,谁输了就请喝酒。”
“行。”查尔斯医生吹了个口哨,向护士的方向走去。

明明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却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雷狮沉默了一会,拿出手机,打开和卡米尔的加密通讯。
“八年了,卡米尔。他并没有恢复记忆的样子。”

“是的,大哥。或许他真的不愿意面对那些事。”

“大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命令。”

你也不该。卡米尔没有说出来,但雷狮明白。

“我知道了。”


八年前,雷狮被家族催促尽快找寻伴侣,留下继承人。Alpha中他也算是佼佼者,只要他愿意,Omega什么的一抓一大把。但雷狮那时正是事业有成的时期,哪里愿意随便找个Omega就成家立业。但家族的命令要直接违抗难免会有些麻烦,既然他们需要继承人,那就带一个回来不就好了。

在偏远的边界地区,派出去的人找到了一家紧闭着门窗的孤儿院。卡米尔在与院长交谈后,得知这个地方的政府想要收回孤儿院的土地许可证。院长的身边围绕了许多小孩,他们的衣服很旧,但每个人的健康状况看起来还不错。

一旦土地许可证被收回,这些孩子就会失去容身之所。

卡米尔被孩子们簇拥着,看过那里的小菜园和小厨房。在图书馆里他遇见了安迷修,原本安静地看着书,看到卡米尔过来的时候开心地跑过来打招呼,腰间的两把小木刀一晃一晃。

卡米尔突然觉得雷狮大哥会喜欢这个小孩。

原因呢?不知道,这大概只是一个想法。

卡米尔提出的方案很容易就被院长接受了。雷狮收养安迷修,卡米尔答应让政府给孤儿院提供新的土地许可证。

依院长看来,卡米尔的样子看起来家庭富裕,安迷修也可以找到一个家,毕竟边界的日子始终算不上舒适。她也想为所有的孩子找到归宿,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被幸运亲睐。

院长把安迷修和她最信任的玛丽送上飞机,她活了这么久,对有些事她也不会全信。她要玛丽去亲眼看看安迷修未来的家,并把土地许可证带回来。

但玛丽不会再回来了。

这是一个骗局。
小包间里,卡米尔看着玛丽带着笑意的脸,他在心里说道。

雷狮所带领的家族是这个国家最具恶名的黑手党,以血缘维系。
每个人都西装革履,都是一样的衣冠禽兽。

像杀死一个黑发的玛丽,派人毁掉边界的孤儿院一样,让许多人失去生命,只是为了让他们永远保守秘密。在黑和红的世界里,诺言太过卑微和廉价,代表着不可信。

在酒吧看见了那些场景后,安迷修晕了过去,再醒来时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查尔斯医生说小孩受的刺激太大了,还把雷狮说了一顿。大概也只有查尔斯医生敢说雷狮了,到底是雷狮从小就熟悉的人。

卡米尔看着安迷修想,或许把一切都忘记才是最好的,残忍但是有效。

这一忘就是八年。

这八年卡米尔没有放松过警惕,安迷修的失忆固然是好事,但也像一颗定时炸弹,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找回那段记忆。

但收到雷狮的联络后,他的心略略放松了下来。是自己太过多疑了吗?八年前的事自己已经派人妥善处理了,就算安迷修找回记忆,八年的相处也足以让安迷修有所犹豫。

卡米尔放下手机,把盛满奶油的勺子塞进嘴里。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诊所。

“看来我得请你喝酒了。”查尔斯挠挠脑袋,在雷狮身边坐下。
“他还在里面?”
“怎么?不想和我这个老头聊聊?好歹我也带过你挺长一段时间的。”
“和尸体打交道可不是什么愉快的时光。”
“到底是你养的,和你太像了。”
“那说话方式可不像我。”
“除了那个,其他很多地方都很像。他的信息素也是酒。”

雷狮偏头看着医生。

“和我一样也是朗姆酒?他可别把自己弄醉了。”
“还是有点区别,是格瓦斯。”
“我可没听说过烈酒里有这个。”
“格瓦斯不是烈酒,它的度数很低,儿童也可以喝。”
“嗯——听起来好像还挺适合那个家伙。”

“小雷,你会把他留在身边多久?”
“他是我收养的孩子,自然是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你们太像了,相同的人却并不合适长久地在一起。”
“查尔斯,他怎么样我说了算。”

雷狮声音很沉。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雷狮!我和你一样,也是Alpha。”少年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
“听查尔斯说你的信息素是一种酒,你以后找Omega标记的时候可别把自己弄醉了,倒在人身上不省人事就太丢脸了。”
“喂喂喂!我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好吗?话说是什么酒啊?我自己都闻不出来。”
“你都不会释放信息素吧?”
“这个还要释放?我以为是和香水一样的。”
“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臭小孩。”
“我都快18了能不叫我臭小孩吗!”
“不能。”

看着矮自己一头的炸毛小孩,雷狮轻轻笑了。

查尔斯,就算他是Alpha我也可以把他留在身边。

🍉[雷安]Twisted(Ⅰ)

Twisted——扭曲
依旧是点梗——养父雷x养子安,ABO,黑道pa
事实上我开始考虑这一篇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能写到什么程度。
常看我的文的人应该知道我写日常比较多,但我也很喜欢尝试新的东西。
点梗里这个离我平时的风格最远。希望能喜欢 @雷安GJ
这篇会写多点,有些东西会写上瘾的。

#雷总必须A#
#先不说安哥是什么#
#略暗黑向#
#有失忆设定(从下一章开始)#

虽然是点梗但是随缘更新x


“雷,人已经到了。”“不急,让他们等着。”
雷狮扬手让手下离开,对面沙发上军火商的眼神已经黏在舞台中央的魅惑女郎身上,根本无暇顾及雷狮这边。尽管Beta舞女不能像Omega一样释放信息素来撩拨Alpha,但她美妙的身体曲线确实可以吸引不少Alpha,而且也有效率多了。

象箸玉杯,纸醉金迷,这样的生活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工作,无法为雷狮提供片刻的乐趣。晶莹的酒液像杯中的金色海洋,沉浮其中的冰块碰撞杯壁是冷冽的声响。

隔壁的小包间里,褐发的男孩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澄澈的薄荷绿眼睛里闪动着不安,黑发的玛丽则安抚着男孩。卡米尔默默观察着眼前的两人,时不时看看时间。

直到听到轻微的几声闷响,卡米尔这才站起来,“准备一下,我过会就带安迷修去见他。”

玛丽为安迷修整理着新买的背带裤,卡米尔打开包间的门,示意安迷修跟着他。安迷修看看女子,起身和卡米尔走进雷狮所在的包间。

包间有些昏暗,灯光下可见的混乱已说明这里刚才有多么疯狂。空气带着狂欢后的余热,酒精的气味占领了整个空间,还混有一种腥甜的怪味。沙发上的男子大开着衬衫领口,仰头靠在沙发上,像一只刚刚结束狩猎的雄狮。

“小孩,坐那沙发上。”

卡米尔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那边的哥哥两个人。安迷修越发慌张了起来,他记得玛丽姐姐说给他找了一个家,但是这个哥哥似乎不太好相处。玛丽姐姐那时候很难过是因为这件事吗?这个哥哥是不是凶姐姐了?

“你不许凶姐姐。要对女士友好,不可以让她们哭的!”
安迷修刚在沙发上坐下,就急忙说道。

“哟…你这没半点大的小屁孩从哪学的这些?”雷狮抬眼看着对面沙发上的男孩。面容算不上精致,可爱倒是有几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干净的双瞳。

那是没经过世事侵染的干净。

好极了…好极了…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安迷修正要回答雷狮,雷狮却示意他到身边来。安迷修从沙发上起来,心想这沙发黏黏糊糊的,这些大人还真是乱来,在孤儿院时把椅子弄脏就会被院长阿姨臭骂一顿了。

安迷修向雷狮身边走去,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头撞进雷狮怀里。雷狮把小孩抱在怀里,安迷修抬头看着雷狮的脸。包间里只有雷狮头顶的几盏灯还在亮着,落下的灯光被揉碎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如同某一个夏夜安迷修看到的满天星辰。

尽管带着笑意,但没有温度,让人怪害怕的………
但依然让人想要把一切珍贵之物都献给他,无论是财富还是生命。
这个人拥有这样的魅力。

安迷修初次见雷狮时这样想道。

雷狮的手指抚上小孩的脸颊,带着老茧的手指让安迷修觉得有点痒,他下意识偏开头,听见清脆的响指声在自己耳边炸开。

灯一瞬间被全部点亮,安迷修用手擦擦眼睛,再看这房间已是一片夺目的艳丽。光亮的玻璃墙面被喷溅的血液染红,黏稠的液体顺着墙面的纹路缓缓流下,再汇入地面上的血泊之中。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随着亮光更加猖狂地扩散,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瘫倒在地上,早已失了声息,贯穿了身体的通道正迫不及待向外吐出自己的战果,曾在身体的每一处流淌过的鲜血此刻像失去寄主的红色寄生物一样争先恐后地逃离死去的躯壳。

奇怪的味道占满了鼻腔,引得胃里不断在翻腾,依赖本能蜷住腰,却在弯下腰时对上了一双凝固着恐惧的眼睛。红白相间的怪物从破碎的头盖骨里爬出,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挣扎前行。

太恶心了。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眼前的场景未免太过于可怕。

安迷修紧紧闭上眼,努力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雷狮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小孩,眼中的戏谑并未消失,反倒更盛。

“有时间害怕他们,不如看看自己?”

安迷修困惑地扭头看向雷狮,那个人在笑,在这样的空间里,依然在笑的人,眼睛里到底映入过多少与今日相似的场景?

雷狮牵起那双小小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安迷修看到,自己的手蹭过雷狮的脸,留下断断续续的血痕。

安迷修猛然开始扭动身体,想要脱离雷狮的禁锢,雷狮松开手任小孩倒在沙发上。安迷修看向自己颤抖的手。

红色,是来自他人身体里的红色。
不仅手上有,脸上,衣服上,都有。

安迷修终于吐了出来。


“大哥,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的意思是?”
“就他吧,以后大概会很有趣。”
“我明白了。”

无线耳机里重新变得安静。
雷狮看向失去意识的男孩,把他重新抱在怀里。
“以后你只会见得更多,安迷修。”

卡米尔已经在包间外等待着雷狮,他们坐上车匆匆离开了地下酒吧。

不远处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许多人围在那里吵闹着。人群的中央,黑发的玛丽倒在地上,被车辆碾压过的身体裹在长裙中已经扭曲。

没有人注意到她怀里那张孤儿院的土地许可证,可就算注意到又怎么样呢?

那里很快将不复存在。

“任务已完成,资金已回收。”